是啊。
这件事,他们从头到尾都占不到一个“理”字。
那些士兵,虽然是b国血统,但为了掩人耳目,用的是中东僱佣兵的身份。
现在人没了,他们连以国家的名义去谴责、去抗议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国际舆论把他们当成小丑一样肆意嘲笑。
这种憋屈,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该死的棒子国!”
突然,一个情报部门的负责人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根据我们的情报,棒子国最近也不安分,他们也派了一支小队,在大夏边境鬼鬼祟祟地搞小动作!”
“什么?”
这个消息,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
合著我们在这里吃瘪受辱,你们却在旁边幸灾乐祸,还想学我们去薅羊毛?
“哼!一群自以为是的傢伙!”
最开始那个肥胖官员,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冷笑,既有嫉妒,又有不屑。
“他们以为自己比我们高明多少?还不是半斤八两!”
“没错!他们也就是暂时运气好,没撞到枪口上而已!”
“等著瞧吧!大夏那块地方,是那么好惹的吗?那个『东方死神,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他们现在得意,过不了多久,下场只会比我们更惨!”
“对!让他们先蹦躂几天!我倒要看看,等他们的特种兵也被当成『盗匪剿灭的时候,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诡异地活跃了起来。
这些b国高层,仿佛找到了一个新的精神寄託。
他们无法向大夏復仇,便將所有的怨念和诅咒,都投向了那个正在步他们后尘的棒子国。
他们殷切地盼望著,盼望著棒子国也尝一尝他们现在所承受的痛苦和羞辱。
这种“只要你过得比我差,我就开心了”的阴暗心理,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坚信,棒子国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大夏的利剑,迟早会落到他们的头上。
秦焕和噬魂小队回到训练场地,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他们过得异常规律。
每天除了进行恢復性训练,就是陪著章偌南,享受著难得的平静。
仿佛之前那场血腥的边境衝突,只是一场遥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