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这个男人,是大夏军方近二十年来最锋利的一把尖刀。现在,这把刀马上就要被封存了。”
“你以为他会安安静静地离开?”
“不!”
老將军的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一个真正的战士,在脱下军装之前,会用尽最后的力量,去捍卫他所守护的一切!”
“他会扫清所有的威胁,哪怕是潜在的威胁!”
“他现在就是一头即將离群的孤狼,充满了攻击性!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谁就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货!”
“他甚至可能在寻求一种……最壮烈的落幕方式。”
“我们毛熊,绝不做那个让他达成目的的垫脚石!”
“明白吗?”
“是!將军同志!”
会议室里,所有將领齐刷刷地起立,神情肃穆。
他们都从老將军的话里,听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秦焕。
这个名字,第一次在毛熊的最高军事会议上,被赋予了如此之高的危险等级。
……
这种诡异的平静,不仅仅是在国境线上。
甚至蔓延到了大夏国內。
西南某省。
一个灯光昏暗的出租屋里,三个纹著花臂的男人正围著一张小桌子,桌上摆著几张建筑图纸。
“大哥,都看好了,这家珠宝店的安保系统我已经摸透了。”
“晚上十二点,保安换班有三分钟的空档,足够我们干完这一票了!”一个瘦子兴奋地搓著手。
被称作大哥的男人,是个光头,他摸著下巴,眼中闪烁著贪婪。
“干得漂亮!等这票成了,咱们兄弟几个就去国外瀟洒!”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胖子,默默地把手机推了过来。
手机屏幕上,正是秦焕带著噬魂小队归来的新闻直播回放。
“大哥……你看这个。”胖子的声音有点发颤。
光头大哥不耐烦地瞥了一眼。
“看什么玩意儿?一个当兵的有什么好……臥槽?”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脸。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张脸,那种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