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她接过来,毫不客气地灌了一大口,脸颊因为运动而泛著健康的红晕。
“慢点喝。”秦焕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章偌南擦了擦嘴角,把水瓶递还给他,两人並肩走著,影子在身后被拉得很长。
“你不看新闻发布会吗?”她偏过头,看著秦焕的侧脸。
他目视前方,仿佛对那个席捲了全球舆论风暴的发布会毫无兴趣。
“有什么好看的。”
“那些事,不是已经发生过了吗?”
章偌南一时语塞。
是啊,对於他来说,那些功勋,那些伤疤,都是早已刻在骨子里的过去。
官方的宣传,民眾的崇拜,对他而言,似乎真的无关紧要。
他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秦焕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著她。
“最近清净多了。”
章偌南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因为……之前那两次任务?”
秦焕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两次雷霆万钧的行动,足以震慑住所有宵小之辈。
让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不敢再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这让他能有更多的时间,安安静静地陪著她。
章偌南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可等你退役之后呢?他们会不会……”
她不敢想下去。秦焕在役时,是国家的利刃,有整个大夏作为后盾。
可一旦他脱下军装,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会不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上来?
“需不需要……我们提前做些准备?”
秦焕看著她紧张的样子,没有直接回答。
反而伸出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
“不用担心。”
他的动作很轻。
“棋盘已经布好了,之后,会有其他人来走完剩下的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