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墙一把推开他,指著他的鼻子大笑。
“你小子行啊,敢在背后这么编排你师傅!回头我告诉他去,罚你抄家规一百遍!”
岳云棚急了,连忙摆手。
“別別別,墙哥,我错了,我就是打个比方……”
两人正闹著,一直沉默的吴景突然开口了。
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岳云棚的脸上,上下打量著。
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岳云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景哥,你……你看我干嘛?”
吴景的表情很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小岳,说句实话。”
“这部电影,可能不太適合你。”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岳云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不……不適合?
为什么?
吴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直白得有些伤人。
“你的形象,太搞笑了。”
“不是说你不好,但在观眾的印象里,你一出场,大家就想笑。”
“而我们这部电影,需要的是严肃,是铁血,是九死一生的紧张感。你往那一站,观眾容易出戏。”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不重,但一下下地敲在岳云棚的心上。
他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吴景说的,是事实。
他最大的优点,在此刻成了最大的缺点。
吴景顿了顿,似乎觉得话说得有点重,缓和了一下语气。
“不过……”
岳云棚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什么?
难道还有转机?
吴景的目光转向窗外,悠悠地说。
“要是能把於迁老师请来,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於迁。
岳云棚师傅的搭档。
那个爱抽菸、喝酒、烫头的男人。
岳云棚的脑子嗡的一声,刚刚燃起的小火苗,瞬间被狂风吹灭,连一缕青烟都没剩下。
王保墙在一旁听著,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哎,迁哥確实可以!別看他平时也说相声,可人家演起戏来,那叫一个稳!演个老谋深算的大反派,或者经验丰富的老兵,绝对没问题!”
吴景的眼神里流露出欣赏。
“对,於老师身上有那股子劲儿,压得住场。他要是能来,电影的质感能上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