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一把拉住齐高霏,脸上瞬间堆满了狂热粉丝见到偶像的激动表情,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哦!我的上帝!是特朗朴先生!”
他一边用蹩脚的漂亮国语高喊,一边挤开人群。
特朗朴的保鏢立刻警惕起来,伸手就要阻拦。
但秦焕的身法何其鬼魅,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鰍,瞬间就钻到了特朗朴面前。
“总统先生!我是您最忠实的粉丝!我爱您!”
秦焕热情洋溢地伸出双手,像是要去拥抱。
特朗朴显然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也伸出手准备亲切互动。
就在两人手掌接触的剎那,秦焕的手指如同铁钳。
看似轻轻一握,实则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用上了大夏七十二路小擒拿中最阴损的一招。
指尖精准地扣在了特朗朴手腕的脉门上。
特朗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钻心的酸麻感从手腕直衝天灵盖,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像焊死在自己身上一样,动弹不得。
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总统先生,见到您太激动了!”
秦焕依旧满脸狂热,另一只手亲热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看似是粉丝的亲昵,实则暗劲吞吐,彻底锁死了他的行动。
特朗朴想喊,却发现秦焕凑到他耳边,用字正腔圆的大夏语低声说了一句。
“不想死,就笑得开心点,带我们离开这。”
冰冷的杀意,让特朗朴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前总统,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立刻明白,自己遇上狠人了。
周围的保鏢和民眾只看到一个热情的粉丝和他们平易近人的前总统一见如故,亲切地勾肩搭背,朝著机场外走去。
人群中,几个端著咖啡、看著报纸,眼神却始终锁定著出口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眉头紧锁。
目標怎么和特朗朴搞到一起去了?
这还怎么动手?
一旦伤到这位前总统,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秦焕“挟持”著特朗朴,在保鏢的“护送”下,大摇大摆地坐上了一辆加长林肯。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大夏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