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为什么迫害欧越??】
【??????大可不必】
【???@欧越,看孩子都舔成什么样了,工资涨点?】
【@独白@妄言@孤野,在吗?ChuY居然嫌弃你们带不动狗越,这搁我我忍不了】
【这波啊,这波是正道的光】
欧越张着嘴,感觉胸中有暖流:“楚……楚神好像真的很喜欢跟我玩?”
“看起来是的。”秦非点完头,顺道提醒,“不过你也悠着点,我哥昨天跟我说,大家队内谈话,楚亚选手准备把赛后休息时间都贡献出来,带你一起玩,帮助你进步。”
“……别提你哥,之前在队内给我搞事,我还打算比赛完了给他调岗,让他滚回来去基层应付两年最难搞的客户,今年他也别想拿到一分奖金。”欧越提到秦铮就来气,不过他也不忘朝秦非打探,“楚神真说要陪我玩游戏?”
“嗯。”秦非回答,“当然是真的。”
此时欧越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甚至难掩心中兴奋:“早知道我就提前几年买人了!”
秦非点头,严肃地开着玩笑:“ChuY是真的活菩萨。”
“我哥不是最喜欢钱吗,建议把他扣的奖金和工资发给选手们,不然他也不长记性。”
“唷,你还真是连自己亲哥都不放过啊。”欧越说,“怪不得他最怕你。”
“嗯。”秦非面无表情回答,“我哥对利益这东西一向看得很重,不过以前被我打过两次后老实了点,没想到这两年他调去你的电竞战队后又开始了。”
随后秦非平静地转过头来:“需要我出手吗?”
“……”欧越想想秦非的拳击散打水平就背脊发凉,只想赶紧跑,“……都行,你开心就好。”
行程到达目的地,他匆匆拿上准备好的食物便去了自己的前排位置,整个观众席群情激昂,他刚沾到座椅,比赛计时就开始了。
掐点到,操作完美。
透明穹顶之下,欧越试图挥手喊话让选手席上的人注意到自己,但很显然,已经投入战斗的选手不可能再听到他的声音,只有手机上还残存着一条楚亚赛前发来的信息:【欧总到了吗?】
……啊啊啊啊啊。
所以即便欧越表面平淡得就像一个审视员工“工作”的老板,内心却陷入了某种悲情虐文的氛围之中,直至比赛第一声枪响,他才喝了点水抬头看向大屏幕,开始在心里无比愧疚的盘算,这次比赛是不是真的需要加点奖金。
然而他并不知道,数分钟前对他发出这条信息的人并不是楚亚,而是路沨和叶羽琛。
叶羽琛说:“好了,狗越待会看到这个肯定觉得自己像个渣男,甚至脑补出十万字,说不定还TM泪洒观众席。”
路沨锁上手机,仿佛自己不是主谋:“你好坏哦。”
楚亚莫名其妙地拿回自己手机,问:“你俩干嘛呢?”
“没干嘛。”路沨摸摸他头发,“狗越到现场了,别担心了。”
“……我才没担心。”楚亚低头,最后一次试了试鼠标指针:“好了,都好好打啊,这比赛将来可是要载入史册的。”
***
随着现场人声一次次沸腾,比赛第一局的厮杀很快进入白热化,欧越却逐渐如坐针毡,因为,这个开局对IS战队来说,显然不像一件好事。
说什么怕什么,无数人曾担心过的问题果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作为队内核心爆发的叶羽琛再次开始进入手抖模式,操作如同坐了过山车般时好时坏,有时候一梭子弹能联合楚亚扫倒多人,有时候却在关键的近战交锋中连续空枪,导致展飞扬开局15分钟就浪费完三次复活——在世界大赛上看这种发挥,正常人没两盒救心丸估计受不了。
好在欧越身边的位置还有几个留学的中国学生,否则周围全是外国观众的话,他怀疑一会儿自己得在观众席和人打起来。
第一天的比赛没有开个好头,几局下来几乎从头到尾都在这样的状态中进行,圈运好的时候战队名次还能打进前排,圈运差点的时候,则很难在突击选手状态不稳的情况下连续突围。
所以比赛一打完,欧越便匆匆离席去往后台,打算和选手们说点什么,但教练却从外闭上车门,回答他:“小越,赛后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包括复盘,你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暂时不要来打乱程序。”
欧越也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儿,所以只得妥协:“……好,那、那我到酒店等你们。”
“对了,你……对叶羽琛温柔点儿啊,他这个b史诗级玻璃心,经不起骂。”
“我知道。”崔雪致温柔地笑着拍拍他肩膀,“我也当了快两年教练了,有分寸的。”
***
这天,赛后复盘和训练在稍显严肃的氛围中进行,好在教练组没说什么重话,找出问题后和选手们交代了几句,便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夜幕早已降临,几个人刚才已经吃过饭,便并肩回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