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公主,嫁谁不是良配?”容商漫不经心道:“张心远没有什么根基,公主嫁过去了,他必然毕恭毕敬的伺候着,倒比京城里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儿们好得多。”
明川私心里存了个影儿,他久居深宫,哪里晓得如今宫外人家家里是个什么情形。
思虑片刻,明川道:“这事上,还是得慎重,最好再去瞧瞧那张心远。”
容商都要被这得寸进尺的小东西气笑了:“陛下的意思是,还想再出回宫?”
明川觑着他的面色,道:“能出去见见他自然是好的,不能出去也不是不行,无非另想法子。”
容商看着他,只把明川看的有点心虚,移了眼,哼哼唧唧的说难受。
容商心下觉得好笑,但是他也清楚,明川在这宫里无聊的紧,若是心思放在明静华婚事上,大抵可以叫他有些事做。为着明静华张心远的婚事,能叫明川开怀片刻,也是那二人的造化。
容商思虑片刻,道:“陛下若想出宫,臣自然是同意的。只是陛下如今身子不好,再出宫去,恐出什么意外呢?”
明川见话没说死,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朕必定好生保养身子!”
容商点点头:“这便是了,方才太医写了几个调养肠胃的药膳方子,陛下莫忘了吃。”
药膳这东西,委实难吃,药不是药,膳不是膳的,用明川的话来说,真真是糟蹋粮食。
但是比起出宫的大事,这药膳但也不是不能忍的了。
恩荣宴将将结束,徐成玉宴上之事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与徐家相识的大臣不免笑道:“不愧是魏晋遗风。”
徐成玉甫一踏进家门,就得知徐首辅在正厅等着他。他进屋的时候身上那一身还没换下来,看的徐首辅头疼。
“你可知错?”
“儿子不知。”
哗啦一声,上好的官窑茶盏碎在徐成玉面前,徐成玉粗粗估略价钱,不由得出声:“烤鸭三只半。”
徐首辅恨铁不成钢:“你便只知道吃吗?!”
“自然不是。”徐成玉道:“今日儿子得见圣颜,感触颇深。”
徐首辅缓了缓:“说来听听?”
徐成玉道:“当今陛下性情温和,不似传言所说草包一般。”他回想宴上所见,拱了拱手,道:“儿愿得此明君为主。”
徐首辅面色凝重,听见儿子这番话竟也未曾出声训斥,只是意味不明的问道:“他有何德,能教你如此俯首称臣?”
徐成玉道:“宴上陛下赐给儿子一道麻辣活兔,对这肉食的喜爱亦不似作伪,儿子觉得陛下乃志同道合之辈!”
徐首辅:······
徐首辅大怒:“荒唐!”
徐成玉见把人气成这样,也不敢说话。徐首辅背着手转来转去,道:“你可知为父自来是国师一党,国师才是我大晋之明君,之圣主!你怎能不为国师尽忠呢?”
徐成玉想了想,面色沉痛:“可是国师,他不吃荤啊!”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徐成玉:我喜欢吃肉。
明川:我也喜欢。
徐成玉: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