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醒醒!你有晨哥那演技吗?你有晨哥那颗能在工作人员面前面不改色掰扯十分钟的大心臟吗?】
【对啊!你能像晨哥一样,精准预判列车进站时间吗?你能想到用维修工的身份做偽装吗?你能进去站台都是个问题!】
【別想了,这操作只有晨哥能玩,我们学不来,学了就是东施效顰,等著被抓吧!】
周筱筱瞪大了眼睛,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著苏晨。
这么做……真的能成?
她脑海里飞速復盘著苏晨的计划,从扮演维修工,到买错票的藉口,再到主动补票的流程……
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破绽!
只是……
让自己装成一个“没读过什么书、慌里慌张”的维修工?
这绝对是这傢伙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
周筱筱几乎能想像到,当自己在列车上,对著乘务员唯唯诺诺、扮演著那个笨拙的维修工时,
苏晨这个始作俑者,肯定正躲在某个角落笑得捶地!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恨得牙痒痒!
这傢伙,报復心也太强了!
“还想什么呢?快上车!车要开了!”
苏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推周筱筱的后背。
“记住,上车后20分钟內,主动找乘务员。去晚了,被查到,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的手掌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半推半搡地將周筱筱送到了车厢门口。
踏上车厢连接处的那一刻,周筱筱猛地回头,再一次,重新审视著站台上的苏晨。
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她大学记忆里那个学弟,已经完全对不上了。
虽然他此刻穿著工装,脸上还抹著刚刚碰到的机油,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自信与从容,
那种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强大掌控力,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这个样子的他……好像,越看越顺眼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自己这次急著赶回杭城,不就是被主母逼著去参加一场无聊的商业相亲吗?
如果相亲的对象……
不!不对!周筱筱!
你在想什么!
她的大脑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
一定是今天下午发生的这一切太刺激了,肾上腺素飆升导致了认知偏差!
对!一定是这样!
你可是应用心理学的学霸!你要分清楚什么是吊桥效应,什么是真正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