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吼声在空旷的表演场馆里迴荡,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台下的几个保安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们远远地站著,交头接耳,就是没有一个往前挪动半步。
其中一个年轻保安咂了咂嘴,对旁边的老保安说:“王哥,上不上?”
被叫做王哥的老油条,靠在栏杆上,懒洋洋地瞥了舞台一眼,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上?上个屁。”
“你一个月拿多少钱?四千块。玩什么命啊?”
王哥弹了弹菸灰,眼神里满是看透世事的沧桑。
“那俩小年轻,看著就不正常,疯子一样。你现在上去,万一他发疯给你来一下,磕著碰著,医药费谁出?动物园赔你?別做梦了。到时候还得自己搭钱。”
年轻保安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但还是有点犹豫:“可是……那饲养员喊得那么大声……”
“喊就喊唄。”王-哥一脸无所谓,
“再说了,人家不就是看上那筐竹子了嘛?你看他们俩,除了抱著竹子不撒手,有做什么实质性的危害举动吗?没有吧。不就是不让餵熊猫嘛,多大点事儿?等他们下了台,回后台再餵唄。”
“咱啊,就当看个乐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懂不懂?等他们自己闹够了,或者领导发话了,我们再动。”
年轻保安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看向王哥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於是,几个保安就这么心安理得地站在原地,继续“维持秩序”,对台上的呼喊充耳不闻。
舞台上的两个悍匪,喊了半天,发现根本没人搭理自己。
他们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绝望,如同潮水般將他们淹没。
他们知道,不能再等了。
“妈的!拼了!”
矮个悍匪低吼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他再也顾不上偽装,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朝著苏晨扑了过去,双手直勾勾地抓向那筐竹笋。
“我今天!必须要把这竹子给熊猫吃了!”
他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扭曲,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高个悍匪也同时行动,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蒋璐。
真正的驯兽师见状,嚇了一跳,连忙上前想要拉住他们。
“哎哎哎!別衝动!別衝动啊!”
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急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