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声音不疾不徐,带著一种近乎刻板的精准和沉稳,每一步的间隔都分毫不差。
伴隨著脚步声,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冷而锐利的气息,如同初春融雪时最凛冽的寒风,混合著淡淡的、仿佛某种金属与古木摩擦產生的奇异薰香,顺著被破坏的门口,丝丝缕缕地渗透了进来。
这股气息並不霸道,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秩序感和异邦的疏离感,瞬间打破了会议室內那令人窒息的、由吕慈的杀意所凝固的“场”!
吕慈那双一直紧闭的、仿佛蕴含著无尽血海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睁开了!
一道如同实质刀锋般的精光,骤然刺破空气,精准地射向门外走廊的黑暗深处!
他那架在残骸上的腿缓缓放下,交叉的双手也自然分开,垂落身侧。
一股更加危险、更加兴奋、仿佛终於等到了值得撕咬的猎物的凶戾之气,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熔岩,在他精悍的身躯內无声地酝酿、翻腾!
高廉的心臟几乎停跳了一拍!
来了!终於来了!
他猛地转头,充满希冀和一种绝境逢生的激动,望向那破败的门口。
高廉並非是真的怕吕慈。
地位,身份。
高廉不但是四家之一的高家家主,还是东北大区的负责人。
高廉对吕慈,主要是敬重。
毕竟吕慈是前辈。
而且,吕慈真要是发疯。
他能挡住。
其他人呢?
毕竟,吕慈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疯狗。
幸亏,鱼龙会到了。
只见走廊尽头的光影中,几个穿著剪裁精良、风格介於传统狩衣与现代制服之间的深色身影,正以一种近乎仪仗队般的整齐步伐,无声而肃穆地走来。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如青松,面容沉静如古井,眼神深邃,仿佛蕴藏著东瀛特有的、含蓄而致命的锋芒。
他腰间悬掛著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刀刀鞘,刀柄缠绕著深色的鮫皮。
他的目光越过狼藉的门口,平静地与吕慈那如同择人而噬的凶眸,在凝固的空气中,轰然相撞!
无形的风暴,在眼神交匯的瞬间,於这狭小的空间內,轰然引爆!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鱼龙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