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生命,意味著新的开始,也意味著。。。。。。。。新的变数。
他的路,似乎从这一刻起,又多了一份不得不背负的重量。
“林见霆。”他低声说出了一个早已想好的名字。
雷霆所见,既是他的力量,亦是他为儿子选定的道路。
婴儿在父亲怀中动了动,仿佛对这个名字有所感应,再次陷入了安详的沉睡。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温暖地洒在这一家三口身上,暂时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血腥,只剩下新生命降临带来的、最纯粹的寧静与希望。
。。。。。。。。。。
一年的光阴,在新生儿的啼哭、咿呀学语和蹣跚学步中,悄然流淌。那个被林深命名为“林见霆”的小傢伙,如同汲取了阳光雨露的幼苗,茁壮成长。他继承了母亲夏禾惊人的美貌胚子,眉眼精致得如同玉琢,但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与他年龄全然不符的、极其细微的蓝白色电芒,尤其是在情绪波动或接触到强烈静电时,显得格外奇异,仿佛印证著他名字的由来,也预示著他不平凡的未来。
夏禾的身体在精心的调养和林深偶尔以精纯雷霆之力为其梳理经脉下,早已恢復如初,甚至因生育而更添几分成熟丰韵的风情。她將大部分心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昔日搅动异人界的“刮骨刀”夏禾,似乎渐渐沉浸於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之中,眉宇间那股天生的媚意被一种温柔的母性光辉所笼罩。
这一日,秋高气爽,院落里银杏叶已是一片灿烂的金黄。
林见霆在铺著软垫的地毯上,摇摇晃晃地追逐著一只滚动的彩色皮球,发出咯咯的笑声。夏禾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微笑著看著儿子,手中是一件织了一半的浅蓝色小毛衣。
林深从屋內走出,黑色的居家服衬得他身形挺拔。他走到夏禾身边,目光先是在儿子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落在夏禾脸上。
一年的平静生活,並未磨去他眼中的深邃与冷冽,只是在那冰层之下,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属於“家”的牵绊。
“身体都好了?”林深开口,声音平淡,却比对外人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夏禾抬起头,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依旧有著动人心魄的魅力:“早就好啦,你看我,都能抱著这个小皮猴满院子跑了。”她指了指正试图把皮球塞进嘴里啃的儿子。
林深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越过庭院,投向北京城灰蓝色的天际线,仿佛能穿透钢筋水泥的丛林,看到那隱藏在世俗之下的、波譎云诡的异人世界。
“你也该退出全性了。”他收回目光,看著夏禾,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夏禾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滯了一下,隨即化为一抹复杂的轻嘆。她放下手中的毛线,轻轻將试图啃桌角的儿子抱回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软嫩的头髮。
“是啊。。。。。。。。是该做个了断了。”夏禾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如释重负,也有一丝对过往的悵惘。全性“四张狂”之一“刮骨刀”的名號,曾经是她肆意妄为的资本,也是她无法摆脱的烙印。有了见霆之后,这个身份更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波及到孩子。林深的强大固然是一种庇护,但她更希望孩子能在一个相对“乾净”的环境下成长。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林深:“我听你的。”
林深对於夏禾的顺从並未感到意外。他了解她,知道她对现在生活的珍视。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明確的信號和一场彻底的清算。
“嗯。”林深应了一声,转身走回屋內。
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个看似普通的卫星电话,按下了一个记忆中的號码。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沉稳而略带疲惫的中年男声。
“餵?”
“赵董,是我,林深。”林深的语气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电话那头的赵方旭,哪都通公司的董事长,显然对这个声音並不陌生,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他沉默了一瞬,才开口道:“林先生,有什么事?”
林深的声音透过话筒,平静地响起,却带著一种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寒意:
“麻烦你,以公司的名义,发个公告。”
赵方旭在电话那头微微吸了口气,预感到这绝不会是什么小事:“什么公告?”
林深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