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习好,还是班长,周潜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粥浅:打字太麻烦了,班长方便打电话吗?】
他迫不及待想听到余斯槐给他讲题的声音。
【班长:抱歉,不太方便。】
【班长:我把解题步骤写下来给你看,看不懂的话到学校我再给你讲。】
周潜兴致缺缺地转着笔,很高冷地回了他一个“嗯”。
很快余斯槐就发来了一张图片,上面是他隽秀的字迹,怕周潜看不懂,他还特意用另一种颜色笔标注出来部分步骤的来源。
这是非常完美的解题思路。周潜只简单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他的解法,不由得在心里称赞他实在是厉害。
但为了和他有更深一步的交流,周潜说:【有的地方还是看不懂,看来只能麻烦班长给我给我讲讲了。】
只是从他的文字根本看不出来他是真的觉得麻烦到余斯槐了。
【班长:好。】
【粥浅:那我睡觉去了。】
【班长:晚安。】
周潜躺在大床上,脸上丝毫不见困倦,他几乎没和人说过“晚安”,主要是他没有这个习惯。更何况“晚安”这个词,在网络上一度也变成暧昧的代名词。
余斯槐是不是根本单纯觉得“晚安”是一个问候语?
虽然本来就是如此,但周潜还是觉得有些兴奋。他也回了一条“晚安”,关掉手机迟迟没有入睡,在数到第108只羊的时候,终于进入梦乡。
***
第二天周潜神清气爽,比平时还早起了五分钟,早餐也多吃了五个小笼包。
他慢悠悠地出门,遇上了就住在他家隔壁楼的赵梦倩。
艺术班比较自由,除了每周一的升旗仪式,其他时候都可以不穿校服。赵梦倩身穿一条修身牛仔裤,搭配一件宽松休闲的连帽卫衣,上宽下紧,显得她整个人更加娇小。
她依旧扎着双马尾,看上去像个初中生。
“周潜!”她主动打招呼,声音清脆,“今天这么早?”
周潜点了点头,唇角自然上扬,带出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你也挺早啊。”
“没办法,要去集训嘛,天天画画,画得我头大。”她嘟着嘴抱怨,“还好不是封闭式集训,不然我感觉我得憋死在里面。”
周潜低低地笑了一声,“加油吧大画家。”
“你又拿我开玩笑,真讨厌。”
赵梦倩和周潜从小学就认识,关系一直不错,她家里很宠她,算是捧在掌心里长大的,所以她有时候说话听着像撒娇,但周潜知道她说话一直都是这样。
“你今天骑车去吗,载我一趟呗。”赵梦倩笑嘻嘻地说。
周潜思考了两秒钟,很果断地答应了:“行啊。你运气挺好的,前几天车坏了送去修,我都是骑共享单车去学校,昨天晚上刚修好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