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周潜在心中想到。
“小余同学。”周潜喊他。
“……”
“你吃醋了。”
余斯槐舔了一下嘴唇,“没有。”
“别骗人,你就是吃醋了。”周潜把他的手攥得更用力,“我对谁都哪样了?”
余斯槐睨他一眼,“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请小余同学为我指点迷津。”
“……”
周潜笑意更深。
余斯槐狼狈地避开他的目光,“继续爬山吧。”
“我只对你这样。”他的语气变得很郑重,“你这么难追,我当然是要全心全意追你,其他人……都只是朋友而已。”
“但你不一样,你是我未来男朋友。”他又笑着说。
良久后,余斯槐轻轻“嗯”了一声。
不可否认,他对周潜的漂亮话十分受用,甚至觉得有点不够听。
“我们考同一所大学怎么样,我不想和你异地恋。”这个话题周潜早就想说了,眼下正是最合适的机会,“江云大学怎么样?对你来说肯定手拿把掐。我的话还得再努努力。”
余斯槐喉结滚动,舌尖在牙齿上抵了抵,感受到轻微的疼痛,“你可以的。”
“真的吗?”
“嗯,你可以的。”余斯槐又重复了一遍。
“那我们快走,去山顶求签许愿,我要许愿家人身体健康、和你上同一所大学,还要许愿你赶快答应和我在一起,然后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余斯槐静静听着,心想:真贪心。
随即又默念:都会实现的。
“你呢,你要许什么愿望?”周潜好奇地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好贼啊,我都说出来给你听了。”
余斯槐嘴角弯出一点很浅的弧度,点了点头,认下了周潜的谴责。
其实他每年许的愿望都差不多,在之前那些相同的愿望在这周潜主动向他靠近的那一刻就实现了,至于此刻他想许的愿望……
余斯槐偏头,目光沉沉地望着周潜闭眼专注向神明许愿的俊朗的侧颜。
他也学着周潜的样子闭上眼,虔诚地许愿:
“祝他岁岁无恙年年欢喜,一生无虞自在如风。”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