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一口气,曹承面对曹永乐灼灼的目光,“你就当我脑子坏了,随口问了一个问题,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懂?”
“认输就不能跟二兄一样?”曹永撇撇嘴鄙视曹承既不肯认输,又不肯认自己武力值不如曹永乐,死要面子活受罪。
曹承看了曹永乐一眼,“怎么?不认输不行?”
“不认输就来啊。”曹永乐提着剑很乐意再跟曹承打一场,曹承刚刚已经认过一回输了,现在又得认,吹胡子瞪眼睛的半天不说话。
“怎么,不认?”曹永乐还真是想让曹承认这个输,又逼近了一步追问,曹承果断往曹恒那里挪去,“刚回来应该多陪母皇跟父后,在他们面前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
“无妨。”曹承的话音刚落下,收获夫妻异口同声的一句话,咽得曹承半死。
曹永乐听着那叫一个高兴的,“兄长听到了,快来,正好让母皇和父后看看这么多年在面头我们都学到多少本事。”
见证孩子的成长,有父母会不乐意的?
一看让曹恒和夏侯珉来帮他挡着曹永乐是不可能,曹承立刻就跑,“我累了,回去洗漱,改日再切磋。”
打不过,找不到帮手,还有一计,跑!
“母皇、父后,孩儿先行告退,还请母皇父后勿怪。”一边跑一连忙着回身作揖,一下子就不见了人。
“兄长怎么能这样。”曹永乐一看一眨眼的功夫曹承都不见了,不可置信地大声叫嚷。
“与敌交战。敌强我弱当然是要跑的,明知不敌非去送死,当我傻啊。”跑远的曹承听到曹永乐的话立刻回了一句,曹永乐也不追,而是凉凉地道:“兄长以为跑得过今天就跑得了明天,早晚有一天你得落我手上。”
握紧了拳头一副一定不会放过曹承的模样,曹承是看不到,而曹恒道:“比起你要找你兄长算账来,正好朕有一件事要问你。”
抬起头看着曹永乐,曹永乐刚刚在曹承的面前一副你打不过,你就是得要认的傲骄模样,对上曹恒那是一下子怂了。
“母皇,你说什么事。”倍乖巧地坐到了曹恒的身边,曹恒从袖里拿出了一封信,“这是齐司深给朕来的一封信,你看看。”
曹永乐听到齐司深的名字一顿,还是乖乖的从曹恒的手里接过那信,翻看了起来,不看还好,一看之后,曹永乐在看的过程中接二连三的偷瞄曹恒,偏偏曹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那看一下信又瞄了曹恒一眼的样子,怎么都觉得心虚。
曹衍很是好奇地问道:“齐司深怎么了?”
问得实在是好,曹恒道:“你问问永乐。”
曹永乐干巴巴地道:“挺好的。”
“挺好的,你就想嫁给他了?”曹恒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来,而刚刚还淡定的曹衍已经跳了起来,“什么,齐司深想娶永乐?”
话说曹衍是怎么从曹恒刚刚那一句话里听出是齐司深想娶曹永乐的?而不是曹永乐想嫁齐司深。
然后曹衍是直接从曹永乐的手里抢过信,曹永乐道:“信我还没看完。”
被曹衍直接瞪一眼,曹永乐本来想拿回那信的,就这么一瞪,曹永乐怂了,讪讪地收回手。
曹衍本来挺好的脸色,越看信的内容是越来越差,曹永乐在一旁已经快缩成一团了,但是曹恒也好,曹衍也罢,那脸上的冷霜都快把人给冻成冰了。
“母皇。”曹永乐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第一时间先把曹恒搞定的,拉住曹恒的手轻轻地唤一句,想着曹恒能松个口。
“齐司深一大把年纪的人竟然引诱你,朕非跟他好好地算这笔账不可。”可惜事与愿违,曹恒几乎是直接丢出要算账的话来,曹永乐整个人一抖,赶紧解释道:“母皇,不是齐司深的错,他是什么样的人母皇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引诱孩儿?”
“那你是眼瞎了引诱他?”曹衍终于是把那封信看完了,折着信怼了曹永乐一句,曹永乐呶呶嘴道:“不能是两情相悦?”
这就更气人了,还两情相悦了!曹衍与曹恒进言道:“母皇,不能答应。”
曹永乐一听曹衍这反对的态度,立刻问道:“二兄,为什么?”
“齐司深比母皇还要年长,你找一个比母皇都大的人当夫婿是想如何?等着将来你像女儿一样的伺候他?”曹衍火气很大,想到曹永乐竟然眼瞎的看中齐司深,曹衍就深深地怀疑人生。
“母皇。”曹永乐看着曹衍那一脸怒火的样子,果断转头和最最能做主的人说话。
夏侯珉插话道:“永乐,我们是不想你受到伤害,这件事你能不能考虑清楚再说。”
“父后!”异口同声的叫唤出自曹永乐和曹衍之口,一个满是不认同,一个满是不乐意,显然都不喜欢夏侯珉这样暂时把事情搁置的意思。
“好了。”最后还是曹恒开了口,这下兄妹俩个都闭了嘴,不再说话。
曹恒道:“朕会让齐司深进宫一趟,这件事,朕亲自跟他谈。”
“母皇,齐司深已经跟着进洛阳了,他说了母皇想什么时候见他,他随叫随到。”曹永乐在这个时候丢下这个消息,曹恒和夏侯珉看向曹永乐,曹衍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