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已经是七点多。
说?是去探险,就真?的去探险。沉河今天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一直兴致勃勃。
打车到公墓附近,网约车的司机看这两号乘客定位公墓附近,都觉得这两人颇有病,车上还劝说?:“大晚上的,怎么这么想不?开,跑那儿去?”
沉河微笑,“我看不?少年?轻人晚上也来这直播,说?什么直播见鬼,我就是好奇来看看。”
司机琢磨琢磨着,也确实是这回事,近期都市传说?盛行?,不?少小年?轻闲得无聊,拿着手?机喊上人就来这附近直播了。
这个点也确实没什么好怕的,他这一路过来,还看到几个夜跑的人呢。
不?过还是要劝几句:“害怕的话,赶紧走,年?纪轻轻,别老做闲得无聊的事。”
在中年?人司机看来,这两个乘客脸都只不?过二十多的样,看着就是耐不?住寂寞的小年?轻,不?知道吃了哪儿的洗脑包,觉得这鬼挺好玩,特意来撞鬼的。
沉河说?好的,严永妄下车后,幽幽来了一句:“人家觉得我们俩神经病。”
沉河忍笑:“你没病,我有病,是我拉着你来的。”
严永妄大步往前走,真?觉得今天可?能是猪油蒙了心,他怎么就答应下来陪他探险?
不?明白当时自己的脑回路是怎么个回事。
严永妄:茫然加一点点后悔。
不?过他既然开口答应了,就不?会反悔,更何况,他也担心沉河要是一个人来“找鬼玩”,会有危险。
索性?就一块来了。
两个岁数加起来五十来岁的成年?人,在这个凌市的夜晚,犹如做了一场都市狂奔梦,在沿着公墓的路边踱步慢走。
他们心中毫无畏惧,甚至开始聊起天。
沉河是自小胆大,严永妄也丝毫不?差,他从来没有畏惧过这类的东西?。
严永妄步子?大,走得在前,沉河落他半步。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最近的公事,严永妄记性?好,甚至将近期看到的数据直接报出,沉河亦是记性?好的那类人,两人就着数据又做了一番探讨。
然后,两人在路灯微黄的街边,撞见了一群正在直播的小伙子?。
半大不?小,估计平均年?龄也就十多岁,不?知道后头有什么紧追般,吱吱喳喳地狂奔而来,犹如田边被猎人追赶的野猪。
沉河站定,拉住严永妄的手?臂,示意他往里走近些,“小心别被撞到了。”
严永妄依言往里走了两步,沉河眼看着那群小伙距离他们不?过十米远,越来越近,他高声喊:“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一向温雅,非常有亲和力,在这个夜晚,公墓路边的幽暗环境下,竟给那群小伙们带来了奇迹的安定。
为首的:“大哥!我们撞鬼了!”
沉河:“……还真?有鬼啊?”他也是诧异,示意小伙子?们走近些,别慌张,“你们人那么多,怕什么呢?”
小伙子?们慌张奔跑而来,越跑越近,越跑越近。
为首的那个小伙子?打着手?电筒,本是被沉河的亲切声音吸引,想着过来搭话,结果他手?电筒一打,落在了严永妄的脸上。
瞬间,堪比尖叫鸡的声音响破云霄:“日!大锅!你身边那个!”
沉河疑惑歪头:?
为首的小伙子?一个刹车急转,试图往后跑:“淦啊!鬼就在你身边!日日日!刚才不?是还在我身后的吗?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那一群小伙子?疯狂逃窜。
沉河:……???
他茫然对上严永妄的茫然眼神,一时间,两人都摸不?着头脑。
他们站定在原地,看着那群小伙子?疯狂逃窜,折返回原路。一时间也不?敢再动,严永妄犹犹豫豫:“他是在说?我吗?”
一向被夸样貌好看的严永妄,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当面甩给他这样的评价——居然说?他是鬼……
不?能理解。
无法理解。
甚至还带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