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光芒,浪潮汹涌,白浪时涨时退。遥遥看去,沙滩上有着?贝壳、浅坑、游客们还未收起的遮阳伞、休闲椅。
在?Y国的出差计划大概几天?,如无?意外,结束后他们顺利归国,这个月的工作就全部清算完毕。
沉河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敲敲打打,为明天?的会议做好准备。
时间?滴滴答答地走,过了?大概十分钟。
他忽地听到门口传来一身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走廊的地毯上。
酒店的地毯是印度绒,厚实、花纹精致,踩下?去悄然无?声。
能发出这样大的声音,就像是服务员推着?清洗车,不慎将水桶打翻。
沉河没有太过在?意,他望着?眼前屏幕中的文档,斟酌几秒,在?空白处敲下?数据。
又过去五分钟。
他的电话?忽然响了?。
来电是严永妄。沉河在?接电话?的同时,看了?下?时间?,当地时间?下?午六点四十五分。距离送餐还有十五分钟。
接通电话?,沉河听到了?严永妄微沉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像是努力压抑着?怒火般,他对沉河说:“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沉河觉得不对劲,他立刻合上电脑,极快的速度拉开房门,而严永妄的门已?经开了?。
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衣裳狼狈,睡衣被扯开,露出大片胸膛,他站在?门边,距离走廊上躺着?的不明人士足足半米远。
脚上还穿着?拖鞋,脸色苍白而镇定。
沉河心中一咯噔。
他即刻低头看向那?个走廊上,目前姿势是躺着?的人。
男性。
白种人。
瘦、白,肌肤细滑,体毛接近没有。
至于为什?么沉河能看出他身上没有体毛,是因为,这位男士目前的打扮真的非常之暴露,就像是舞姬般,短短的吊带裙,挂在?瘦削的肩膀上,裙摆贴在?大腿边。
他的老板看向沉河,因为厌恶,甚至不愿再碰那?位男士,他道:“沉河,你看看他怎么了?。”
“……”沉河接受重?任,蹲下?-身子,将男人翻了?过去。
这么一翻,他都惊住了?。
这个白种男人有着?一张极其漂亮的脸蛋,眼窝深邃,眼睫浓密,闭着?眼陷入昏迷中。脸很小,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而若不是沉河一眼看出他的背影中,臀胯的比例为男性,他也要被这张脸给蒙骗。
甚至于,这个男人脖颈上,喉结很浅,看起来像个女?人。
沉河:“他昏过去了?。”
严永妄:“……”
他对沉河说:“我睡得沉,迷糊中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沉河耐心听他说话?。
“然后,这个男人,就钻进来了?——”严永妄冷静复述刚才发生的事,“他钻进我的被子里——”
沉河已?经猜到下?面的剧情。
“我揍了?他一拳,把他推出去了?。”
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