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座,麻將机“哗啦啦”地开始洗牌。
丸子是典型的“人菜癮大”型选手,好不容易成了一把屁胡,能喊出“天胡”的气势。
“碰!”
“我槓!”
“糊了!!给钱给钱!”
整个客厅,都迴荡著她咋咋呼呼的叫声,激动的时候,直接踩在椅子上砸牌,活像个赌场里贏疯了的赌徒。
小雨则是完全相反的风格,安安静静地坐在那,理牌的动作都透著一股优雅。
她话不多,总是微笑著看大家闹,偶尔抬眼看看刘兴,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香菜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畏手畏脚的。
但在丸子的感染和刘兴的“放水”下,也渐渐融入了进来,贏了两把之后,小脸都激动得红扑扑的,会小声地喊一句“糊了”,然后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刘兴纯粹就是来当散財童子的。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打著牌,一边享受著这种久违的热闹。
就在他刚打出一张“八万”时,腿上忽然多了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
刘兴心里一动。
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了身旁的小雨。
小雨正低头看著自己的牌,侧脸恬静美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感觉到刘兴的目光,她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叔叔,怎么了?该你摸牌了。”
声音软软糯糯,听不出任何破绽。
刘兴心里呵呵。
这丫头,还挺能装。
不动声色地,用腿轻轻蹭了蹭那只小脚。
小脚像是受惊一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更大胆地缠了上来。
这谁顶得住?
他正想著,要不要也用脚回应一下。
另一条腿上也传来了类似的触感。
两只脚?
两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