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柯尔克孜族,他们就可以熬鹰捕猎,除了当地人,別人都不行。”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刘兴点头。
“不过臥龙山太大了,村里人也就偶尔在外围转转。放点夹子弄点肉食。”
“到了我爸妈这辈,山里通了路。”
“政策允许狩猎,但不允许买卖。”
“年轻人出去打工,就没什么人打猎了。”
他侧过头,冲唐箏挑了挑眉。
“等过了今天,我带你去打猎。”
唐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你?”
“行不行啊你,细狗?”
刘兴差点一脚油门踩到底。
“我不行?”
“开什么玩笑!”
“哥的实力,徒手对付两头狼都没问题!”
“切。”唐箏撇了撇嘴,“我看你也就欺负欺负我了。”
“等著瞧好吧你!”刘兴被激起了好胜心。
“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唐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长这么大,她还真没真正意义上上过山呢。
更没打过猎。
话题轮转,两人边开车边聊。
很快唐箏就把话题又转到了亲戚上。
“这么说,你家那帮亲戚,很喜欢攀比?”
“可不吗!”刘兴一提起这个就来劲,“卷得很!不是我跟你吹,奥运会要是设个亲戚装逼赛,我们村绝对能包揽前三!”
“不过这次带你回去,他们怕是都要歇菜了。”
他侧过脸,冲唐箏挑了挑眉。“记住,拿出你那高贵的姿態,碾压他们!”
“哼,小人得志。”唐箏嘴上鄙夷,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嘿嘿,我这叫衣锦还乡,荣归故里!”
说话间,车子拐过一道山樑。
一棵巨大的老槐树,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守护著村口。
“要到了。”刘兴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近乡情怯的复杂。
唐箏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拿出小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