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箏沉默两秒,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流氓!”
“嘶……”
刘兴假装吃痛,心里却乐开了花。
会掐人了,说明是真不生气了。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门。
客厅沙发上,坐满了鶯鶯燕燕。
原本还在嘰嘰喳喳聊天的女人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齐刷刷地投来目光。
复杂、玩味、探究、鄙夷……不一而足。
龙佳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个苹果,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丸子和栗子两个精神小妹,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香菜和肖雨坐在一起,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独孤小小则是两眼放光,期待著即將到来的审判大会。
慕容仙儿依旧是一副清冷出尘的模样,自顾自地品著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阵仗,堪比三堂会审。
唐箏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下意识地就往刘兴身后缩。
虽然中午什么都没发生,但两人的的確確在房间呆了一下午,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刘兴乾咳一声,面不改色地打破了沉默。
“丸子、栗子,酒醒了?”
丸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没搭理他。
栗子更是直接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平时话最多的两个人,出奇地没搭话。
刘兴心里暗骂一声。
肯定是龙佳这娘们提前开了动员大会!
果然,龙佳率先发难。
“我还以为某人要跟耗子似的,在洞里待一辈子呢。”
“大白天的锁门,怎么,是怕我们进去观摩学习?”
“就算吃屎的泰迪,也得背著点人吧??”
这话,骂得又狠,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