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虎哥?”刘兴凑了过去。
谢虎没有回答,又在周围仔细地检查起来。
很快,他在不远处的另一片灌木丛上,又发现了几滴同样的暗红色液体。
甚至还有几根……断裂的头髮。
“不是野兽。”谢虎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人血。”
人血?!
刘兴一惊。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血?
是採药的村民不小心摔伤了?还是……
“走!”
谢虎不再去管什么野猪踪跡了。
紧了紧手里的开山刀,循著断断续续的血跡,一头扎进了更深的密林中。
刘兴立刻跟上。
血跡时断时续。
地上的痕跡也越来越凌乱。
有拖拽的痕跡,有挣扎的脚印。
很明显,这里发生过一场搏斗!
而且,一方受了伤,正在被另一方,或者另一群人,强行带往某个地方。
谢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在这山里活了三十年,也见过盗猎的。
但今天这情况明显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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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镇。
唯一的一个长途汽车站,老旧嘈杂。
谢龙蹲在站门口的花坛边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劣质香菸。
脚下,已经扔了一地的菸头。
他心里很乱。
一边,是龙王画出的那个大到没边的饼。
年薪千万,京城別墅,全家成仙……
那诱惑,像一只无形的手,挠得他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