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確实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这臥龙山,说是穷山恶水。
但山里的宝贝,只有他谢家知道。
不说那些珍稀的药材,就谈山里猎物。
普通人喝一口鹿血,都受不了补。
但对习武之人来说却是最好的健体补品。
武道一途,可不是有本秘技就能练的。
穷文富武,他们兄妹三人,家境贫寒。
若不是从小到大吃著山里的资源,根本不可能达到如今的境界。
按理说,这么大一片山脉。
早该有那些大势力包圆,但这么多年除了一些偷猎者,很少有人进入。
“你的意思是……”谢虎有些迟疑。
“没错。”
唐福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二十年前,唐某刚接手家族的生意。”
“我有幸在『方寸台上,远远得见过谢家老爷子一面。”
“那一天谢老爷子,单人独骑闯进方寸台。”
“要求一人代表一个家族。”
“可他样样不符合,传承家族的规定。没钱没势,甚至家里只有几口人。”
“而且方寸台,是年轻一辈的对决。”
“老爷子岁数確实大了。”
“闹了不少笑话。”
“也是在那一天,谢老爷子挑翻了当时圈子里的几位执牛耳者,逼著他们定下了一个君子协定。”
“二十年內,臥龙山,封山。”
“我记得当时老爷子,在擂台上的原话是。”
“下下一辈的谢家子孙,我是没机会看到了,但谢家的武道不能绝在我的手里。”
“不曾想……这一別,已是阴阳两隔。”
唐福生端起酒杯,朝著大山的方向,遥遥一敬。
烈酒烧心。
他放下酒杯,声音变得凝重。
“二十年之期,已到。”
“如今,圈子里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