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怎么都没动?客人呢?”
谢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化作一声嘆息。
还是谢飞燕走了过来,带著一丝哽咽。
“哥……”
“那『方寸台,是要签生死状的。”
“唐先生说,上了台,断手断脚都是轻的,很多人……都再也没下来过。”
“哥,咱们不出山了,行不行?”
“那个什么唐家,什么一个亿,咱们都不要了!”
“我就想你和二哥,都好好的……”
谢龙猛门槛上站了起来,出奇地平静。
“妹,別说了。”
“让哥自己决定。”
他转向谢虎,说得斩钉截铁。
“哥这擂台,你去不去我都支持你!”
“我谢龙,虽然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但养家餬口这点事,以后有我!”
谢虎沉默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那张常年被山风吹得古铜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谢龙的肩膀。
没有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慕容小姐,已经把里面的凶险,都跟我说了。”
“我知道,这一趟很有风险。”
“但爹当年,能为了我们,单人独骑闯『方寸台,逼著那帮人封山二十年。”
“我谢虎,也不差。”
“这一个月,我会在慕容小姐和小兴的帮助下进行特训。”
“小龙,你下午就去龙公子那里报导。”
“把房间腾给小兴。”
“慕容小姐就跟飞燕住一起。”
谢家后院,很大。
角落里种著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果树。
谢虎把院子中央的桌子搬开,腾出一大片空地。
他脱掉上衣,摆开一个简单的拳架,宛如铁铸般的古铜色肌肉绷起。
“小兴,来吧。”
刘兴磨磨蹭蹭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