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这臥龙山,应该没人会跟你们爭抢。”
此话一出。
谢虎和谢飞燕兄妹俩,明显鬆了一口气。
桌上的气氛也轻鬆了许多。
刘兴在一旁听得直咂嘴。
“不是……”
“我怎么听著这么彆扭呢?”
“二十年才开一次的大会。”
“那帮子所谓的『四柱、『八极,若是没人挑战,岂不是一次出手机会都没有?”
“这也太无聊了吧?”
“重在参与嘛?”
慕容仙儿摇头反驳道。
“你以为,他们坐在上面,就高枕无忧了?”
“攻台,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是『二十八星宿內部的攻伐。”
刘兴一愣。
“自己人打自己人?”
“那不是內耗吗?”
慕容仙儿摇头。
“是洗牌。”
“方寸台,既是新血入局的门槛,也是老牌势力重新划分利益的赌场。”
“『散座挑战『八极,『八极覬覦『四柱。每一届,都有家族跌落,也有家族上位。”
“而且……”
“他们甚至还会加彩头。”
“彩头?”谢虎和刘兴,异口同声。
“对。”
“可以是钱,可以是產业,可以是一处矿脉,甚至可以是一门失传的秘药药方,或是一个人。”
“任何能摆上檯面的东西,都可以成为赌注。”
“一旦双方同意,签下『对赌状,上了台,便是生死之外的另一重输贏。”
刘兴心里一咯噔。
“一个人?什么意思?输了就给对方当奴隶?”
“差不多。”
慕容仙儿淡淡道,“有些小家族,为了攀附大家族,会把族中最优秀的女子当做彩头,押上擂台。”
“贏了,皆大欢喜。”
“输了,那女子便任由对方处置,或为妻,或为妾,或为奴为婢。”
“游离於世俗之外的圈子,里面的弯弯绕绕。”
“远比你们所认知的,还要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