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福生的话,戛然而止。
脖子一卡一卡,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唐婉和艾琳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名男子。
男子一身大红色金纹的妖冶古风长袍,银髮如瀑,松松垮垮地披散在肩头。
手中,一把玉骨摺扇,轻轻摇曳。
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同样一双狐狸眼眼微微上挑,带著三分邪气,七分玩味。
白家!
白墨初!
完了!
“白……白少……”
唐福生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了跑马灯。
想他唐福生一生小心翼翼。
却不曾想,会死在自己背后说人坏话这事儿上。
箏儿,婉儿!
没了爹,你们要好好保住家族基业啊!!
白墨初手中的玉骨摺扇,轻轻敲打著掌心。
“大叔,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是身体不舒服吗?”
唐福生浑身一颤,汗如雨下。
“没……没有。”
“白少,我……我胡说八道的,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啪!”他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是我嘴贱!是我嘴贱!”
白墨初脸上的笑意更浓。
伸出摺扇,轻轻挑起唐福生的下巴。
“大叔你这是做什么?”
“我白家,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家。”
“你说我姐姐采阳补阴……”
他凑近唐福生,声音轻得如同鬼魅。
“其实,我也练。”
“你说,我是先从你开始呢……”
“还是从你身边这位如花似玉的女儿开始?”
唐婉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躲到了艾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