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和王丽连连摇头。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我们……我们当时就是一时衝动!”
“对对对,我们就嘴上厉害了点,真没有伤害的想法。”
肖雨看著几人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嘴角的弧度,在月光的阴影里,悄然扩大。
“没有就好。”
“不然,真的就不好收场咯”
“大伯父,你们十年前,没在村子里!”
“我记得,当时有个人吊了三天,连个送饭的人都没。”
“三天结束,那人居然还硬撑著没死。”
“后来,族老们就说,既然老祖宗不收,那就只好咱们做后辈的,亲自动手送他一程了。”
“当天晚上,惨叫穿透了半个村子。”
“老槐树上被喷的到处都是血。”
“嘖嘖……也不知道,是怎么宰的。”
话音在这里顿了顿。
祠堂里,只剩下夜风吹过槐树的“沙沙”声。
小雨缓缓踱著步子,绕著老槐树转起了圈。
纯白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粗壮的树干之后。
一秒。
两秒。
十秒。
身影迟迟没有绕回来。
“小……小雨?”王丽颤抖著。
树后传来幽幽的声音,像是带著好奇。
“对了二伯母,你们说都这么久了。”
“这祖传祠堂的老槐树上,到底宰过多少人啊?”
“我可听说……”
“槐树的“”字,拆开是就是木中之鬼……”
“这种树能聚魂的。”
“死在上面的人,魂魄是离不开的。”
“只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被困在这棵树上。”
“你们说,这上面,现在会不会就掛满了『人?”
“一串一串的,正看著我们呢?”
祠堂小院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