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凭什么?
把她从叔的身边粗暴地掳走,关在这个华丽的笼子里。
现在说一句想见,她就要乖乖地跑过去吗?
她偏不。
……
庄园另一头的书房內。
壁炉里的火,静静地燃烧著。
刚才的女僕恭敬地站在书桌前,低著头。
“夫人,小姐她没有任何反应。”
女人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亮了她的脸。
与肖雨有著八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如果说肖雨的美,是含苞待放,带著破碎的纯欲。
那这个女人的美,就是盛放到极致,带著剧毒的罌粟。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沉淀著岁月与权力带来的绝对自信和冷漠。
听到女僕的匯报,落晚秋挑了挑眉。
她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对这个话题產生了兴趣。
“哦?”
“不理你?她哭了吗?”
“没有,夫人。”
“小姐就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落晚秋的脸上绽放出笑容。
“有意思。”
“我还以为,会哭,会闹,会像她那个没用的父亲一样,只会用眼泪来表达情绪。”
“没想到,她性子也隨我。”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一下。
又一下!
书房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这极富节奏的敲击声。
女僕的头,埋得更低了。
良久。
敲击声,停止。
“索尼。”
“去!把人给我……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