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临江別墅。
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下肚。
刘兴仿佛活过来一般。
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在收到肖雨那条报平安的简讯后,终於彻底鬆懈下来。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丟下一句,“我上去睡一会”,便径直朝著三楼的臥室走去。
直到刘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
客厅里那仿佛凝固成实体的空气。
才终於开始流通。
丸子吐了吐舌头。
“嚇死我了。”
“叔的气场也太强了。”
“刚才我大气都不敢喘。”
栗子抱著胳膊,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还不是因为担心小雨。”
“叔对她可真好。”
“这要是换了我,被这么个男人捧在手心里,死都值了。”
这话说的,酸溜溜的。
正在收拾碗筷的香菜,忍不住小声反驳。
“栗子姐你別这么说!”
“叔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很好的。”
“要是我们哪个人不见了,叔肯定也会一样著急
“嗯嗯!”
丸子重重地点头,隨即又托著下巴,一脸深沉。
“不过,看叔的样子,好像还没缓过来。”
“这不行啊。”
“男人不能沉浸在一种情绪里太久,容易出问题。”
栗子和香菜都好奇地看著她。
“那怎么办?”
丸子嘿嘿一笑,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精神小妹”式的笑容。
她拉长了音调,故作搞怪。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想要让一个男人,从对一个女人的思念中走出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