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建国乾咳一声,赶紧使出必杀技。
“嘿嘿,我家嫣然不是祸害。”
“倒是有祸水般的美貌!”
王嫣然白了独孤建国一眼,虽然知道这傢伙是在哄自己,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勾起。
“就你嘴甜。”
就在两人你儂我儂之际。
院外,忽然传来一道,仿佛带著四十五度角悲伤的咏嘆调。
“我们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
“后来却在人海中,慢慢弄丟了对方。”
“建少,我的好兄弟,你在家吗?”
独孤建国和王嫣然两人对视一眼。
这声音……
这调调……
这该死的,刻入骨子里的尷尬!
独孤建国欲哭无泪。
“这杀千刀的怎么跑出来了!”
“他不是被关在亢金龙家的大牢里吗?”
王嫣然一张圆脸也黑成了锅底。
来者,她自然认得。
是他们那段不堪回首的“葬爱”岁月里。
当之无愧的“王”级人物。
更是他们这群人里,中毒最深,至今未醒的重度患者之一。
躲是躲不掉了。
两人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走出了房门。
院门口。
三道身影,仿佛三根遗世独立的电线桿,杵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刚才咏嘆的主角,冷少。
一头冰蓝色的头髮,在雪地里异常扎眼。
领子高高竖起,仿佛要与世隔绝。
他身后的两人,独孤建国也认识。
一个是氐土貉家族的紫发男,孤少——孤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