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台上。
那些原本漫不经心的世家子弟。
终於坐直了身子。
这就是二十年一度的方寸对决。
不是过家家,也不是点到为止的切磋。
是真正要命的修罗场。
这些人来参赛,就是衝著十六散座的位置来的个个都是好手。
没点本事谁乐意来送死啊?
“有点意思。”
“壁水貐”俞钱又抓了一把瓜子。
“这刘三手藏得挺深。”
“那把袖剑,应该是『千机门的路子。”
旁边的胖子嘿嘿一笑。
“赵家也是托大。”
“还真以为刘三手打不过他。”
“殊不知这种人才,是江湖上最危险的人。”
“他不接受挑战,只不过是不想浪费力气。”
“毕竟这才是攻擂期的第一天。”
擂台上,血腥味的瀰漫。
像是某种兴奋剂,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经。
短暂的沉寂后。
廝杀便突兀地爆发了。
“梁平原!出来受死!”
一名手持双斧的魁梧汉子,咆哮著冲向人群。
斧刃翻飞,捲起一阵腥风血雨。
混战也由此拉开。
擂台,瞬间就变成了绞肉磨盘。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鲜血匯聚在一起,蜿蜒流淌。
滴落在下方的冰湖上。
…………
厉骄阳单手支颐,一脸漠然地看著下方的杀戮。
在他眼里。
这些为了一个晋级名额打生打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