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滚一边去!”
“我还没退位。”
“厉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別以为那福伯老东西和你搞得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
厉骄阳的口腔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掩去眼底的阴狠,默默退到了一旁。
落晚秋。
好。
很好。
清理了碍事的“垃圾”。
厉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像个初次去见心上人的毛头小子,侷促,不安。
“小秋……”
“你以前……”
“都叫我厉梟哥哥的……”
各大世家的围观群眾们,表情精彩纷呈。
不是啊大哥,你可是堂堂四柱之首的家主啊。
为了一个女人,当眾打儿子的脸,还露出这副舔狗模样,也就罢了。
这女人可是落家的人啊。
外围所有的参赛者和你家的那些蛟卫,还被她们控制著呢!
你不兴师问罪,制裁她。
反而在这里纠结,她是叫你“厉梟哥”还是“厉梟哥哥”?
这特么对吗?
落晚秋拢了拢肩上的狐裘。
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不疏离,也不亲近。
就像是一杯陈年的毒酒,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厉梟哥,人总是会变的。”
厉梟心里一痛。
“小秋,我……”
“別说了。”
落晚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厉梟的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厉梟浑身一颤。
“我这次回来,不是来敘旧的。”
“我是带女儿来参加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