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萧晚秋。”
“是你要等的人。”
“然后呢!”厉梟急切地追问。
“然后。”
“出来了一个老头。”
“穿著一身灰袍子,笑得很慈祥。”
“他说他是厉家的管家。”
“是你最信任的人。”
厉梟的瞳孔骤然收缩。
福伯!
“他说,你马上就要迎娶王家的千金。”
“让我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滚远点。”
“我不信,要往里闯。”
“我想亲口问问你。”
落晚秋顿了顿,带著一丝嘲弄。
“然后他就动手了。”
“我那时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啊——!!!”
厉梟仰天长啸。
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崖边的积雪崩塌。
轰隆隆地滚落谷底。
“他怎么敢!”
“怎么敢替我做主!”
落晚秋静静地看著他发疯。
等到厉梟喘著粗气,渐渐平静下来。
她才轻飘飘地补了一刀。
“厉梟哥。”
“你那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她应该也要管刚才那个死掉的老头。”
“叫一声表舅吧?”
轰!
五雷轰顶。
厉梟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怪不得。
怪不得当年那场联姻,福伯是最积极的撮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