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明明穷得叮噹响,还出来支教。”
“但他把唯一的一床棉被给了我。”
“他去挖草药,熬汤给我喝。”
“他守了我三天三夜。”
厉梟闭上了眼。
两行浊泪,顺著脸颊滑落。
他恨。
恨福伯。
更恨自己。
如果当年他能再细心一点。
“擂台上的那孩子……”
“是他的?”
“嗯。”落晚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
“厉梟哥。”
“这次回来,我不想瞒你。”
“十八年前。”
“那个被你们联手剿灭的『不灭夜狼。”
“又活了。”
厉梟整个人像是一张骤然拉满的强弓。
杀意,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不可能。”
“那次行动,四柱精锐尽出。”
“首领是我亲手斩下的头颅。”
“甚至连那个组织的据点,都被我一把火烧成了白地。”
“怎么可能还有活口?”
落晚秋似乎想起了什么极恐怖的回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那次行动,你们杀的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傀儡。”
“真正的核心,早在世界组织的围剿前,就已经转移了。”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发颤。
“当年的那场绑架,我骗了你!”
“他们根本不是为了赎金。”
“他们是看中了落家的魔音鬼语。”
“想要把这门秘术,变成量產杀人机器的流水线。”
厉梟点点头。
这点其实现在看来就有很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