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
落雨眨了眨眼。
突然笑了。
“对啊!”
“他不是想討好我妈吗?”
“只要我开口,那个老舔狗一定会救仙儿姐!”
远处高台上。
厉梟脸皮抽搐了一下。
老舔狗?
这小丫头片子。
嘴真毒。
隨她妈。
虽然隔得远,但以他的功力。
这点声音跟在耳边吼没什么区別。
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落晚秋。
落晚秋似乎在欣赏雪景。
对女儿的“大逆不道”置若罔闻。
她身子微微后仰。
暗紫色的旗袍下摆,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厉梟眼角的余光被那抹白晃了一下。
喉结上下滚动。
“厉梟哥。”
“没想到。”
“刚一回来,咱们的子女就对上了呢。”
她下巴朝擂台方向点了点。
那里,落雨正把玩著手里的小铃鐺,一脸坏笑地打量著厉骄阳。
而厉骄阳也阴沉著脸,盯著少女。
火药味,隔著半个不夜谷都能闻到。
厉梟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点他。
如果擂台上真打出了火气,厉家是护短,还是讲规矩?
厉梟端起茶盏。
借著撇去浮沫的动作,掩饰自己偷看的心虚。
他那个儿子,他清楚。
虽然比不上白嫵灵那种天生妖孽,也没有谢虎那种变態的武道直觉。
但厉家家大业大。
多的是宝物。
那怕差那么一丝,宝物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