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要受,也得是我这个做大哥的受。”
“听话,退后面去。”
“这刀上有名堂,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起的!”
谢龙在一旁捂脸,小兴好像又犯病了……
刘兴反手一格,挡开了谢虎的手。
“哎呀,虎哥。”
“你这就不懂了。”
“正因为有名堂,才更显我辈英雄本色。”
“我来。”
“不行,我来!”
“我来!”
“我来!”
两人就在这万眾瞩目的擂台上。
推推搡搡。
就像是大年三十晚上,两个还要点脸面的成年人,在互相推辞那封其实谁都想要的压岁钱红包。
“这……”
捧著托盘的两名厉家蛟卫,傻在了原地。
他们端过无数次刑刀。
见过嚇得尿裤子的。
见过痛哭流涕求饶的。
也见过咬牙硬挺装好汉的。
但这种爭著抢著要独吞的。
这辈子真没见过。
不仅是他们所有人的脑迴路都在这一刻卡了壳。不是。
你们有没有审题啊喂!
若是一人代受,那是三倍的量!
九刀!十八个透明窟窿!
那不是扎针灸。
那是要把人扎成筛子啊!
厉骄阳脸皮疯狂抽搐。
这两人把严肃的刑罚当成了什么?
但江湖人讲的是江湖义气,代罚这种事情。
並不禁止,反而很推崇。
刘兴一把揽住谢虎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