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骄阳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想要亲自下场掐死刘兴的衝动。
大势已去。
指望另外四柱三家,也是没什么可能。
那几个奇葩,明显是跟刘兴一伙的。
他厉家单独派人反而失了气量。
“好。”
“既无人应战。”
“刘兴、谢虎、谢龙。”
“获得参赛资格。”
厉骄阳一挥衣袖,重新坐回椅子上。
只是那张脸,阴沉得嚇人。
“不用休整。”
“直接继续对决。”
剩下的参赛者,纷纷重新跃上擂台。
还没站稳,廝杀就已经开始了。
谢虎直接开启“斩首术”,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
轰然炸入人群。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
也没有什么精妙的步法。
就是纯粹的力量。
就是极致的暴力。
一名试图偷袭的参赛者,刚举起刀。
就被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扣住了面门。
另一只大手探入他怀里。
像是掏鸟窝一般,粗暴地拽出一枚阴牌。
“滚蛋。”
隨手一丟。
那偷袭者连人带刀砸进了下方的冰湖里。
谢虎转身又是一个饿虎扑食。
这次遭殃的是个使判官笔的瘦子。
瘦子还想反抗,两只判官笔专点谢虎腋下死穴。
谢虎反手一巴掌抽在瘦子脸上。
“啪!”
瘦子原地转了三圈,等回过神。
怀里的阳牌就易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