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五官瞬间挤在了一起,毫无形象可言。
之前在擂台上,那是关爷的忍耐力。
最主要的是,人体自主防御机制在受伤初期,肾上腺素飆升並不会感觉有多疼。
现在?
千面戏骨一关,肾上腺素退潮。
所有的痛感像是攒够了利息的高利贷,连本带利地找上门来。
这酸爽。
简直不敢想。
“嘶哈——仙儿,咱能不能分期付款?”
“这一下填太满,容易撑著。”
慕容仙儿低垂著头。
额前的白髮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不断滴落在刘兴大腿上的泪珠。
暴露了她的情绪。
滚烫。
甚至比伤口的灼烧感还要烫人。
药膏填满,她撕开纱布,一圈圈缠绕。
动作很慢,很轻。
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独孤小小站在一旁,两只手绞著衣角。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呜呜呜……好多血……”
“看起来就好疼啊……”
小丫头吸了吸鼻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一拍脑门。
“呀!”
“我想起来了!”
“我们独孤家好像有一种特製麻药。”
“暗行者受伤都用那个,好像可以让伤口不疼。”
空气突然安静。
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声音。
刘兴那双原本因疼痛而有些涣散的眸子,瞬间聚焦。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丫头现在已经凉透了。
落雨拿著热毛巾的手僵在半空。
慕容仙儿也抬起了头,那双总含著悲伤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错愕。
独孤小小缩了缩脖子。
往慕容仙儿身后躲了躲。
探出半个脑袋,弱弱地问了一句。
“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