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那个,他一直没敢问出口的问题。
落雨抽噎声一顿。
手背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带著一股子让人心碎的落寞。
“哪有什么高手……”
“以……以前只有我和外婆两个人。”
“也是最近才跟妈妈相认,有了落家的身份。”
厉梟眉心一跳。
心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撞击著胸腔,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段话里的关键信息。
外婆和她只有两个人?
那当年那个拐走小秋,让他厉梟暗暗发誓。
以后每晚都要扎小人诅咒的一生之敌呢?
强压著都要咧到耳根子去的嘴角。
佯装关切地问了一句。
“只有你和外婆?”
“那你父亲……”
落雨垂下头,手指死死绞著衣角。
“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
“轰——”
厉梟脑子里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死了?
那个混蛋死了?
好!
死得好!
死得妙!
死得呱呱叫!
厉梟这辈子没听过比这更动听的消息。
若不是顾忌著这是在“灵堂”般的悲伤氛围里,他恨不得当场脱了衣服跑出去在雪地里打三个滚,再放两掛万响的鞭炮庆祝一下。
既然那死鬼已经掛了。
那小秋现在就是单身!
名正言顺的单身!
没有任何道德枷锁,没有任何法律阻碍。
天赐良机!
他厉梟的春天,终於来了!
脸部肌肉疯狂抽搐,他拼命想要挤出一副“我很遗憾”的表情。
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喜气。
怎么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