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真有意思!”
独孤建国站在栏杆上,一只脚踩著边缘,摆出一个极其非主流的“忧鬱”造型。
“这才是兴少!”
“这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孤傲。”
“这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
“太帅了了。”
“太让人羡慕了。”
孤鹤归在一旁疯狂点头。
手里还拿著个小本本在记笔记。
“学会了。”
“这就是『葬爱的最高境界。”
“无视世俗的眼光,活在自己的bgm里。”
冷宸宇默默把衣领竖得更高,遮住了半张脸。
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然是激动到了极点。
周围的世家子弟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这几个活宝。
“神经病吧?”
“话说敦煌是个什么梗?”
“壁画真多!”
“肃静!”
厉骄阳一声断喝。
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他也没去计较刘兴的狂妄。
昨晚,父亲在书房里跟他说了四家开会內容。
这让作为下一代四柱之首的他,心思早就不在这方寸对决之上了。
贪狼和即將到来的各国天骄,才是他应该担心的。
至於刘兴?
不可否认昨天的表现,確实够男人。
九刀十八洞,加上药水的折磨。
愣是吭都没吭一声。
但武林是个讲实力的地方。
光狠也没有用,总归是差了点实力。
挥了挥手,示意裁判抽籤开始。
裁判也不磨嘰,伸手探入箱中,摸出一根竹籤。
“臥龙山,刘兴。”
“对阵……铁腿门,张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