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挑衅那些人,等他们上头主动进攻,自己就有机会一击必杀。
擂台站定,两人摆了个起手式。
隨著裁判一声铜锣声响。
张大力脚下的冰面炸开两团白雾。
他没有半分试探的意思,一出手便是铁腿门的杀招“扫林腿”。
粗壮的小腿裹挟著劲风,直奔刘兴那两条裹满纱布的大腿而去。
趁你病,要你命。
这是江湖,不是过家家。
刘兴站在原地,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倒映著越来越近的腿影。
躲?
刘某人的字典里,就没有躲这个字。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败革之上。
刘兴身形猛地一晃。
双臂硬生生架住了这一记横扫。
巨大的衝击力顺著手臂传导至全身。
刚止住血的伤口,瞬间崩裂。
鲜红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厚厚的纱布。
钻心的疼,顺著神经末梢直衝天灵盖,把刚才那点残留的麻药劲儿冲得乾乾净净。
“嘿!”
张大力一击得手,自觉试探出了刘兴的实力。
身形借力旋转,另一条腿如同钢鞭,再次抽向刘兴的腰侧。
“我看你能硬撑几下!”
刘兴左臂下探,再次硬扛。
“砰!”
这一次,刘兴被抽得向右滑行了半米。
冰面上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哈哈哈哈!怎么不狂了?”
“废成这样上去也是个活靶子!”
“张大力,別玩了,废了他!”
看台上的起鬨声如潮。
那些原本被刘兴气势震慑住的人,此刻见他只有招架之功,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
厉骄阳坐在高台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只有这种程度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