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建国把踩在栏杆上的脚收了回来,很是嫌弃地上下打量著一行人。
“这小鬼子,怎么长得跟闹著玩似的?”
孙大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应该是整容了。”
“但这整得也太草率了吧。”
“还不如我二姨家那条沙皮狗看著顺眼。”
王腾更是直接,竖起中指,对著下方比划了一下。
几人的议论声並没有刻意压低。
顺著风,飘进了不少人的耳朵里。
周围原本还在拿腔作调的武林人士。
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这几个活宝。
虽然平时看著奇葩,但这嘴是真毒。
不过毒的好啊!
孤鹤归盯著下方的高市早苗。
一脸的探究与好奇。
“说起来……”
“这么多年一直在不夜谷修炼。”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穿衣服的小鬼子呢。”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坐在前排的几个女眷,啐了一口,別过头去。
那些大老爷们则是愣了一下。
隨即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鬨笑。
“哈哈哈哈!孤少,还得是你啊!”
“精闢!太特么精闢了!”
“我就说怎么看著这么彆扭,原来是穿多了!”
就连一直端坐在高台上的厉骄阳,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所以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用处。
这种场合,这种话,也就只有这种脑迴路清奇的非主流才敢说得出口。
高市早苗脸上的那层“腻子”似乎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虽然她听不太懂那些具体的俚语,但周围那铺天盖地的嘲笑声,以及那些男人投来的猥琐目光。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恶意。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