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虎三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石屋內又只剩下三女和刘兴。
或许是炉火烧得太旺,又或者是虎鞭汤太补。
刘兴觉得有些热,
挪了挪身子,强压下那股躁动。
转头看向一旁的落雨。
“小雨,唐叔那边,安排人去了吗?”
少女点点头,有些不解。
“里奥已经出发了。”
“不过叔,一百亿我也有啊。”
“只要给我点时间,整个落家的资產都是你的。”
刘兴摆了摆手。
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
“你们落家的钱和资產在国外。”
“想要变现来不及了,我明天就要。”
“再说了,你们落家的钱是落家的。
“唐叔不一样,等我把秦家挑了。”
“他接手管理,很快就能赚回去。”
落雨没再坚持。
男人有男人的行事准则。
她视线在刘兴那张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隨后极有深意地看了眼正在剥糖纸的独孤小小。
“也不早了。”
“今天轮到小小守夜。”
“我先带仙儿姐去厉家別院。”
慕容仙儿正坐在轮椅上给腿部按摩,闻言动作一顿。
“我留下来吧。”
“他这腿伤离不开人。”
“小小粗心大意的,我不放心。”
“哎呀,仙儿姐你昨天都守了一夜了。”
落雨不由分说,推起慕容仙儿的轮椅就往外走。
“你別忘了,你也是个病號。”
“厉家別院引的是地底温泉。”
“对你伤恢復有奇效。”
“你也不想过早衰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