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连那漫天的风雪都似乎在这一刻为他的判词让路。
全场没人反对。
这就是四柱之首厉家的绝对王权。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份权威。
他狂,刘某人比他更狂。
“兵器呢?”
厉骄阳愣了一秒。
显然没跟上这狂徒的脑迴路。
隨即反应过来,傲然一笑。
“杀你,无需寸铁!”
“哦?”刘兴拖长了尾音。
竟是看都不再看厉骄阳一眼。
转身欲走。
“某家刀下,不斩手无寸铁之辈。”
“去。”
“挑件趁手的傢伙再来。”
“免得旁人说某家欺负残障人士。”
死一般的静。
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地倒吸凉气的声音。
“臥槽!这特么……”
“逼王爭霸赛吗?怎么一个比一个狂啊!”
“厉少那叫狂吗?厉少有资本。”
厉骄阳那层优雅的偽装。
在“残障人士”这四个字面前,碎了一地。
“狂妄!”
他身形一晃。
再出现时,已至刘兴身侧。
刘兴长刀横扫。
巨大的扇形刀芒。
封死了厉骄阳所有的进攻路线。
一招横扫千军。
管你什么身法,什么技巧。
在绝对的范围攻击面前,都是虚妄。
厉骄阳此时已进入斩击范围。
前冲之势也不得不变招。
脚尖在地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