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警惕瞬间凝固,转而化作错愕。
“箏……箏儿?”
唐福生使劲揉了揉眼珠子,
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自家闺女不是应该在公司的空调房里喝咖啡吗?
怎么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唐箏看著面前这个苍老了不少的男人。
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埋怨,在这一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爸。”
唐福生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把门拉开,一边把人往里让,一边搓著手。
“快!快进来!”
“这鬼天气能冻死人。”
“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们啊!”
屋內烧著壁炉。
很快便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几人围坐在方桌旁。
唐福生手忙脚乱地找杯子倒水。
“这里条件简陋,只有白开水,你们凑合喝点。”
唐箏捧著有些烫手的搪瓷缸子。
视线在屋內扫了一圈。
应该是整租的某户人家。
不能说差,但比起自己家的別墅差的不是一点。
这就是父亲这段时间生活的地方?
为了所谓的“家族大业”?
“爸,別忙活了。”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问问……”
“那个傢伙,有消息吗?”
屋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福生身上。
龙佳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火焰明明灭灭。
万婕更是直接把脑袋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是啊唐叔。”
“我叔呢?”
“我都好多天联繫不上他了,发信息也不回。”
“他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唐福生苦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