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亲爹就给他把梯子撤了。
没有赤血蛟珠,他拿什么去跟刘兴示好?
拿头吗?
——…………—
厉梟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脚步轻快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他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用袖子擦擦上面飘落的雪花。
“嘿嘿。”
“小雨要是看到这个,肯定高兴。”
厉梟美滋滋地想著。
这珠子直接给了刘兴那小子,那是浪费。
给小秋。
小秋再给小雨。
那不也是一样的吗?
反正最后都得进那慕容丫头的嘴。
但这中间过了两道手,性质可就变了。
这是他在小秋和小雨面前,刷好感度的大好机会啊!
至於儿子?
“骄阳啊。”
“你也別怪爹。”
“爹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要是能把你落姨娶回来。”
“以后整个落家都是咱们的坚强盟友。”
“这笔帐,爹替你算得明明白白的。”
厉梟自我感动了一番。
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
———………………
厉骄阳黑著脸回到自己的別院。
一脚踹开房门。
屋內的暖气並没有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来人!”
一名黑甲蛟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屋內。
“少主。”
“去,库房里隨便找点什么上好的伤药。”
“给刘兴送过去。”
“就说……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