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不寻常的风声。
没有雪花的轻盈,只有沉重的压迫感。
本能的危机感让秦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
巷子一侧的高墙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黑色的金丝大麾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路灯的光打在他身后。
不用看清面容。
秦风便知道来人是谁。
厉骄阳单手插兜。
像是坐在自家的王座上,俯瞰著底下的螻蚁。
“打女人?”
“秦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厉……厉少?”
秦风抓著唐箏头髮的手,不自觉地鬆开。
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哪怕是已经决定当鬼。
在见到这位曾经的主子时。
还是本能地冒了出来。
厉骄阳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雪地上。
嫌弃地看了一眼秦风那张扭曲的脸。
秦风似乎读懂了,厉骄阳的嫌弃。
那股被压抑的疯狂,彻底爆发。
“厉骄阳!”
“少在这装什么圣人!”
“要不是你见死不救!”
“要不是你把我们当狗!”
“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我跟了你十几年,你说拋弃就拋弃。”
“哪怕养条狗,都没你这么无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