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骄阳揉了揉发麻的手臂,心里也是憋著一股火。
这特么真叫个无妄之灾啊。
自己本来就想著出来低调的清理一下门户。
哪知道遇到这么档子事儿。
说起来这事儿能怪谁?
慕容杰,秦风两人是导火索。
但那两货已经死了啊。
真要论起来,这疯子还得感谢自己呢。
要不是自己出手,他那几个姘头也跑不掉。
“烧了!”厉骄阳也没好气地吼回去。
“连灰都扬了!”
“好心没好报,你打我干嘛?”
“我特么还是受害者呢!”
刘兴身上的煞气稍微收敛了一些。
从厉骄阳放在桌上的那包烟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烟雾繚绕。
该死的豪门大户,抽的烟都特么是特供的。
“说说情况!”
厉骄阳也不隱瞒。
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刘兴点了点头。
將菸头扔在地上碾灭。
“行。”
“今晚这事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派个人带我去牛仔的落脚点。”
厉骄阳揉著还在隱隱作痛的手臂。
“你去干嘛?”
“我能干嘛?”
刘兴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人虽然是“自由之手”的牛仔救的。”
“但不明不白把人带走,我总得去问问吧?”
“另外,我现在火气很大。”
“如果牛仔那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