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漂亮国的专机上有高端的维生设备。”
“加上兰登也受伤严重,必须得赶紧回去治疗。”
刘兴身上的煞气稍微收敛了一些。
“为什么?”
“我们非亲非故。”
布兰放下酒杯,也不做隱瞒。
“自由之手做事,向来隨心所欲。”
“兰登那小子看上了那位漂亮的女士。”
“你知道的,年轻人总是容易衝动。”
“看见美女受难,总想著当一回英雄。”
“事发时,我和泰坦並不在现场。”
“我们当时在本子国的据点。”
“救人的,是兰登和米婭。”
“兰登也伤的很重。”
厉骄阳站在刘兴身后,冷冷地插了一句。
“就这么简单?”
布兰摊了摊手。
“不然呢?”
“我们图什么?”
“图厉家的感谢?那女人和厉家好像没关係吧?”
“还是图这位先生的人情?”
“补充一句,在此之前,我们根本没有这位先生的任何资料。”
刘兴沉默了。
布兰说得在理。
如果是有所图谋,那也得有所图。
在国际上,自己並没什么名气。
人家根本不认识自己,图自己什么?
至於龙佳,这个人能把事情大大方方说出来。
想来也没什么恶意!
他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
“谢了。”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等龙佳醒了,让她第一时间联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