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团长却更喜欢那个滑头的小子?”
泰坦闷声道。
“因为我不够聪明。”
“错。”布兰摇了摇头。
“是因为你太听话了。”
“太听上面那些政客的话了。”
他走到泰坦面前,拍了拍那宽厚的肩膀。
“小本子跟漂亮国是有交情。”
“但那是国家层面的政治交易。”
“跟我们自由之手有什么关係?”
“我们是自由民,不是政客的狗。”
“跟他们合作也只是各取所需。”
“你忘了我们的信仰是什么了吗?”
泰坦下意识地挺直腰杆。
“自由,无畏。”
“没错。”布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自由之手,只忠於自由。”
“本子国搞那种下三滥的药剂,违反了人道底线。”
“漂亮国高层为了利益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我们不行。”
“这才是我们该做的事。”
风雪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两条身影並肩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路过一处巷口时,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正聚在路边。
像是为了爭抢什么东西,不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黑红色的血跡渗进雪层深处,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厉骄阳停下脚步,抖出一根特供香菸。
递给刘兴。
“就是这儿。”
“那几个女人差点就被秦风捏断了脖子。”
“我要是晚来一步,你现在应该是在停尸房见她们。”
刘兴吐出一口白烟,视线盯著街道尽头那座灯火通明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