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刚咬下一块肥嫩的腰子。
闻言斜眼瞥了下厉骄阳,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这是刚需。”
“这风雪小镇里,我还有几个女人。”
“你呢?”
“单身狗一条。”
“补这么大劲儿,想学小本子钢板日穿啊?”
“咳咳咳!”
厉骄阳差点被呛住。
这王八蛋。
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
他把手里的腰子狠狠摔在盘子里。
“我靠!”
“不吃了!”
刘兴嘿嘿一笑,继续埋头苦干。
厉骄阳平復了一下想打人的衝动。
“不说这个。”
“刘兴,明天你得帮我。”
“有啥好处吗?”刘兴动作不停。
“你这人!”厉骄阳气结。
“都不问问什么事情?”
“就只知道好处?”
刘兴把最后一块腰子咽下去。
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
“你的事情无非就是打架、杀人、放火。”
“这业务我熟。”
“我只想知道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的事,狗都不干。”
厉骄阳咬了咬牙。
这货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草,你想要什么好处?”
“钱?权?还是资源?”
“只要我有的,你儘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