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医生说修养个把月就能下地。”
“那就好。”刘兴言简意賅。
只要人活著,其他的都不算事。
“对了。”龙佳那边似乎犹豫了一下。
“那个兰登……一直在病房外守著。”
“他说想追我。”
“让他排队。”刘兴嗤笑一声。
“老子的女人,是他想追就能追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隨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行了,不跟你贫了。”
“身体还很虚弱,我得睡会。”
“你自己……小心点。”
“嗯,我进谷后没信號,你记得给唐箏打电话。”
“安啦!”
电话掛断。
刘兴隨手把手机扔在被子上。
既然龙佳没事。
那原本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也就碎了。
“唔……叔?”
一只白嫩的脚丫子蹬在刘兴的大腿上。
丸子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大早上的,你跟谁打电话呢?”
“是不是又背著我们在外面勾搭小妖精了?”
刘兴反手握住那是作怪的脚踝,稍微用力一捏。
“啊!”丸子像条触电的泥鰍,瞬间清醒。
“疼疼疼!断了断了!”
这一嗓子,把旁边的栗子也给炸醒了。
“吵死了!”
栗子顶著一头炸毛的绿髮,起床气十足抓起枕头就往丸子头上砸。
万婕也不甘示弱,抄起另一只枕头反击。
羽绒枕头在空中对撞,细小的绒毛漫天飞舞。
两个精神小妹瞬间扭打成一团。
春光乍泄,满室生香。
刘兴也不拉架,饶有兴致地看著。